川流

惟有空庭一片月,漫移花影护征袍。

【润旭】11:00 《霸道润玉爱.上.我》

NC玛丽苏霸总小短篇


润玉,天庭国际财阀家族继承人,坐拥全世界四分之一的经济命脉,剩下的四分之三在他爹手里他爹死活想塞给他他图清闲死活不要。传闻他容貌俊美无双邪魅妖冶,无数少男少女男神女神都曾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,为何说是传闻呢?只因他身份尊贵却极为低调,行踪难测且性格狠厉,世上无人敢招惹,能与之见面并相交的人少之又少,除了他家族内部的亲人之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没有,只因他在为数不多的采访中曾放言自己不需要和平凡人结交,甚至不屑于同比自己愚蠢的人说话。无数人对他心驰神往,却又畏惧他帝王般的威势与气质,他是商业帝国的主宰,高高在上,睥睨众生,一手掀起商坛无数腥风血雨。

M城,龙吟庄园。此处是润玉在M市众多房产的一处,这座庄园足有100000公顷的占地面积,后花园的范围直接囊括了M市郊的两处山丘,山上不仅有其本人偏爱的仿古亭台,更有数不胜数的运动场所,大致包括了1000个高尔夫球场50000个篮球场68423个足球场,不仅如此,一座山上布满了人工开挖的溪流,供润玉闲暇时观赏。

此时此刻,庄园大门口,一名俊俏的男子正在紧张地喘.气,不停地给自己加油。旭凤,刚从M大毕业的高才生,来应聘润玉助理一职。旭凤看着气派的庄园,不禁暗暗咂舌,心中的紧张更上一层楼。

书房门开了,润玉微眯着眼打量走进来的旭凤。旭凤被这样犀利的目光来回扫视,感觉浑身不自在,紧张情绪更上一层楼,磕磕巴巴道:“您好,我叫旭凤,来.....来应聘助理一职。”润玉看着眼前清秀的男孩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滋味,他见过形形.色.色的人,有人善变,有人阴险,有人凶恶,可从来没有人像眼前的少年一样单纯的人,他就像雪山上纯洁的白莲一样,击中了他的心。于是他道:“别紧张,先给自己倒杯水喝吧。”旭凤见眼前这个帝王般强势又迷人的男子露出了和善的微笑,心中分神地想到:原来传说中的润玉笑起来这般好。心思一分散,手中正在倒水的手就不听使唤,水哗啦一下撒出去大半。润玉愉悦地大笑起来,眼前这个少年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他的心情变好,“你怎么这么笨。”没想到旭凤非但不因他的威势而吓软了脚,反倒气呼呼地瞪着他,“你怎么这样羞辱人!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!我瞧不起你,这助理,谁爱当谁当,我不干了!”

润玉被这一席话震撼了,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,被他人众星捧月地长大,从来没有人敢批评他质疑他。别人都想着如何吹捧他赞美他,而只有面前这个少年光明正大地批评他指出他的错误。他好单纯好不做作,和润玉见过的妖.艳.贱.货都不一样!润玉就在这一刻发现,他早已深深地被旭凤吸引,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。

于是他立刻起身抱住了旭凤,旭凤剧烈地挣扎起来,润玉一边去寻他的嘴唇,一边按住那双不听话的手。润玉终于如愿以偿地亲上了旭凤柔嫩的唇瓣,正当他沉溺其中的甜美时,旭凤猛地咬了他的下唇,润玉偏过头,得到片刻喘.息机会的旭凤立刻捂住了嘴,愤怒道: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跟我理论,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咬我的嘴!”润玉听完这单纯的话语,更加得寸进尺,一句话也没说,扣着旭凤的双手举过头顶,把他摁在宽大的沙发里肆意亲吻。吻了一会儿还觉得远远不够,于是不顾旭凤的挣扎把人拦腰抱进了卧室。旭凤屈辱的泪水扑簌落下,变成了一颗颗七彩钻石,掉落在地上,无人问津。卧室内不时传来润玉的低.吟和旭凤的哭喊。“你为什么要拿那里捅我,好疼!你这个混蛋!你这是动私刑,这是犯法!”“乖,别怕,以后我们多做几次就好了。”“谁要和你待在一起,放我出去!我要报.警!”“呵,小旭凤你真是太可爱了,你有机会就去试试吧,这一带的jing.cha.局都是我开的!”“你无耻!你王八蛋!”“只做小旭凤一个人的混蛋,我乐意至极。”

夜还很长,春.色.撩人......

 

 

 

 

 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,霸总润玉和小白花旭凤的沙雕故事实在是太扯了,你们来尽情吐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先吐为敬,润玉你是不是抖M?!

不管怎样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,笑口常开呀!


【润旭】白与黑

l 大概是个黑道paro (?)

l 我也是第一次搞这种如果天雷滚滚大家一定要骂醒我!我在这里提前给大家道歉了!跪着给大龙和二凤说对不起!是键盘自己动的手!

l 罚酒暂时没灵感了但绝对不会坑,过几天就更

l OOC+小学生文笔

l CP润旭不拆不逆!可能也许大概或许会有一丢丢重口play比如强啊囚啊什么的咳咳咳越说越小声

 

 

1. 斯文

 

“近日,流落海外多年的鎏金梅瓶在九霄国际拍卖行英国惠司特分馆以3000万英镑的高价被内地神秘富商拍下,据悉,该梅瓶出土于云京汉墓,据考古专家推测为汉景帝时宫廷后妃用品,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。该文物在民国战乱时期流落国外,如今终于被我国富商拍下,只是该富商为人低调,竟拒绝了所有相关采访……目前该文物的最终归属引发了众多猜测……”

 

   男人修长的双腿斜斜交叠着,身子向后靠在皮质沙发上,抬手拿遥控器关掉了电视。

  “无趣。”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他闲闲地在手中把玩着梅瓶,丝毫不像维护人员那样谨慎,甚至连手套也不带。

  “不是说他会以九霄国际拍卖官总监的身份出席并主持拍卖吗?”

   张露听了这话冷汗都快下来了,急忙道:“罗先生,抱歉,是属下办事不利,愿接受一切惩罚。可是九霄那边确实是事先已经定好了邓先生今天出席的,我也跟他们反复确认核实过了。是邓先生那边……临时有事,听说是他未婚妻路上磕着了……”张露一边瞅着老板脸色一边斟酌着字句,心中暗暗叫苦。这邓先生可是拿了多次金槌奖的顶级拍卖师,出席的竞拍本就不多,近期更是婚期将近,工作行程屈指可数,他可是查破头才得知有这么一场,忙不迭汇报给人在加拿大的老板。老板也是,明明对这些一点不感兴趣,接到消息却立刻动身来英国了。结果……

   男人神色莫测,手中动作不停。半晌喉中逸出一声轻笑。随手把梅瓶递给了站在一边的张露。

  “知道了,这事怪不到你头上。你下去吧,顺便知会国内那边一声,把这东西捐给天州市博物馆。”

  “是。”张露松了口气,小心托护着梅瓶退出了房间。

  

 

   房间里只剩下罗润玉一个人了。

   他叹了口气,从白色西装的贴身内兜摸出了一张照片。

   照片有些旧的泛黄,边角发毛,明显是被人反复摩挲多次了。

  

 

  “这次没见到你很遗憾呢。”

  

天色暗了下去,从总统套房的落地窗能看到伦敦市中心繁华的灯火和车流。城市强烈的光线衬得天上星光倒是有些暗淡了。不过还是有夜空中的星光漫入了他透着怀念和眷恋的眼神。

 

 

“旭凤,来日方长。”

 

 

 

 

2. 不识

高脚杯相碰,发出叮的一声脆响。上好的香槟挂着杯壁悠悠晃了几圈,顺着玫瑰样嫩粉的唇瓣滑入喉。罗润玉盯着杯中的香槟微微出神。

羡慕极了。

往日的镇定去哪儿了?他居然嫉妒起物什来了。

也是,香槟轻易就能撬开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的嘴,凭什么还不能嫉妒一下了。

 

 

邓旭凤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正在愣神的商界巨头,他比自己想象中的年轻许多,眉目俊朗,身姿挺拔,一派年轻有为的精英模样。听闻最近九霄英国场的梅瓶就是他拍下的,还无偿捐赠给了天州市博物馆,邓旭凤想到这些,对这人的好感又添了不少。

“罗先生,久仰了。”

罗润玉回过神来,也不答话,眼神牢牢锁住邓旭凤的脸,想从上面找到一丝亲近或熟悉的神情。

没有。

只有疏离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和满眼的陌生。

 

“旭凤,你当真不认得我了?”还是没有忍住,问了出来。

 

旭凤面上疑惑神色更深。

 

“罗先生这是何意?你我二人从未谋面。”

见罗润玉沉默不语,邓旭凤只好自顾自地将话圆下去。

“听闻罗先生老家也是天州市?莫非罗先生是邓某在天州的旧识?若果真如此,那我便要提前道歉了,毕业之后远离祖国忙于工作,太久未归家,竟是把旧岁好友都忘光了?”

“你我二人,可不单单是好友二字能说的清楚的。”语罢转身离去,再也不看那对璧人一眼。

在旭凤一旁的锦觅出声问道:“这人是谁呀,你都说不认识他了,他怎么还非要跟你套近乎,被拆穿后竟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落荒而逃了?”

旭凤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笑道:“都是要结婚的人了,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,兴许罗先生只是将我错认成哪位故人了吧。不说这个了,以后你这大大咧咧的毛病可要好好改改,罗先生可是商坛上叱诧风云的人物,近些日子听父亲提过,这人举止低调做事滴水不漏,从初入商海到展露头角也就短短几个月,更别提他控股的那几大电子科技公司了,几年内就称霸了国内市场,国际上也享有盛名。听说他还涉足政坛,这样的大人物,找起你茬来我看你怎么办。”旭凤说完又拧了拧锦觅的小鼻子。

锦觅的粉拳轻飘飘打在邓旭凤胸口,“哎呀,你啰嗦死了,天天就会说教。他又不认识我,况且我才不怕什么大人物呢,我这不是还有你吗小凤凰!”

“好了我的姑奶奶,你就让你家凤凰省点心吧。”旭凤笑着回道。

 

 

这厢气氛愉悦,润玉那边的气氛俨然已有风雨欲来之势。

张露低着头,抬眼不小心瞥到罗润玉铁青的脸色,又赶紧把头低下了。

“查。”

“老.....老板......啊不罗先生,查......查什么?”听闻张露喊他老板,罗润玉冷冽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刺了过来。

“我没有说过我不想再听到这个称呼了吗?你这老毛病是要我教你怎么改?”

“不不不敢,属下知错,属下一定改。罗先生,您要查什么,属下现在就去查。”

“去查查那个老东西把我赶出家门之后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
他呼出一口气,似乎在强压着某种情绪,补充道,“去查锦觅的底细。”

张露答了是就要退出休息室,又听见罗润玉叫住他,他心里惶恐,不知道这位又想说点什么。

“过几天邀请他去我在天洲市的住处吃晚饭,只邀请他一个人,别让他带那碍事的女人,怎么跟他说你自己看着办。你先叫人提前收拾一下屋子。我忙完就回去。”

张露心中暗自叫苦,面上只得答了声“明白。”

 

【润玉】罚酒(3)

章三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相伴





鲤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,酥酥麻麻的,但一丝也不痛。只是头上那可恨的角又冒出来了。



他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那对犄角,却突然发现自己已在过于安心的睡梦中化作了人形,连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想逃走。



旭凤见这变成人形头上还顶着对角的小鲤鱼想溜走,觉得他可爱又好笑。



-小鱼儿,你伤刚好,想去哪里呀?



鲤儿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人面前都要罢工了。



-小……公子,不怕我吗?



旭凤这下直接不客气地笑出声了。



-噗嗤。为什么要怕你啊,你长得这么好看难不成还会吃了我?



-我……我听他们都说我是妖怪。我……我娘亲说我身上长了不该长的东西,是个孽障。从来……没有人说过我好看……也从来没有人喜欢我,他们都觉得我是祸害……你,你不觉得吗?



旭凤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小鲤鱼,化成人形的他除了那对犄角有些突兀之外,真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样子。眉眼深邃,个头比自己高,衣裳素白,乌发散开。年纪看着比自己大些。



-什么妖怪啊,他们见过妖怪吗?我可是真的见过妖怪,还打过妖怪呢。谁告诉他们妖怪长什么样了,要是有你这么好看的妖怪我早就不打妖怪了。你不过是条成精的鲤鱼嘛,你娘亲可别是脑子有毛病吧?还有啊,你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,以后改改。你看看你遇见的都是什么人呀,明明这么可爱,我就挺喜欢你的,谁再欺负你你跟我说,我替你打他。



鲤儿被他一长串的噼里啪啦震地一愣一愣,呆呆地坐在山洞里不知如何是好。躲着旭凤打量的目光半晌无话,突然又想到长出来的犄角。



-我……可是我身上长了对奇怪的角,我娘亲说我身上不能有这东西,所以你……你不用再帮我治伤了。我娘亲说她多磨几次这角就掉了……



-你怎么有个这样的娘亲,有人能控制自己长什么样吗?不教你爱护自己反倒还这样对你,是亲生的吗?我娘亲就不一样,她对我可好了,小时候我毛没长齐的时候特别丑,那会儿我娘亲就告诉以后我肯定特别好看,不要嫌弃自己。



-别……别这样说我娘亲。



鲤儿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


-行了行了,我不发你娘亲的牢骚,你回去跟他好好说就是了,告诉她就算她是你的娘亲也没有权利这样伤害你的身体。



旭凤像个小大人一样一把拉过比他高一头的鲤儿往山洞外走。鲤儿挣不开他的手,别别扭扭地捂着角跟着他的步子向前走。



-你……你要带我去哪里呀?



-嗯?对哦,我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。你带我去附近逛逛吧!我从话本里看到各种各样的好吃的,都是我没见过的,我想尝尝。



鲤儿怎么会知道哪里有好吃的,他日日被拘于一方幽暗湖底,上岸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不过他曾被簌离要求给同胞兄长采买笔墨,好歹知道附近的集市在何处。



既然是小公子想去,自己带他逛逛,应该也是可以的吧。应该不会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吧。



鲤儿有些忐忑的想。



旭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

-不吭声就当你答应了哦,你放心,以后我自会好好报答你的。对了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,我叫旭凤,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。



-我……我没有名字,娘亲唤我鲤儿,小……小公子也这样叫吧。



-改口了改口了,相遇结缘就是朋友,不许再叫我小公子!



旭凤眼皮一挑,装作恼火地瞥了鲤儿一眼。



鲤儿吓坏了,以为自己又惹人生气了。



-好……好的,旭凤……



旭凤看他这幅快哭出来的可怜小模样,心中不知怎的突然一刺,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手抚了抚鲤儿的头。



-好了好了,我有那么凶神恶煞吗。你这样叫就亲切很多了嘛,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大,个子比我高,不如我叫你鲤儿哥哥吧?



鲤儿呆呆的看着旭凤,觉得周围都静了下来。没有山谷里的风声,没有清脆的鸟鸣,没有枝叶摆动的唰唰声,只有自己心砰砰跳的声音,和那声鲤儿哥哥。



-好……好啊



旭凤施了个诀把鲤儿头上的角隐去了,转身拉着鲤儿往前走,嘴里念叨着要吃话本里看来的糖葫芦,没注意到身后的鲤儿脸颊泛起的红色。



天朗气清,风悄悄掀起心绪,秋日的夕阳落下余晖,洒在两人身上。有些东西从此植根在鲤儿的内心深处,安静地发芽、生长,终于在日后蔓延开来,疯狂地爬满了他的整个心房。



【润旭】罚酒(2)

*想问问各位可爱的润旭女孩们,喜欢大龙叫二凤旭儿还是凤儿还是凤凰?这些称呼我纠结了好久,想知道大家觉得大龙应该怎么叫他家二凤。




章二           神明




万年前,人界。


洞庭湖横跨江北江南,上接北域下启南境,是人界数一数二的巨湖。湖面开阔,水波平静,气势宏大,算得一方福地。

生活在周围的百姓无不赞叹湖泊之大。湖水虽静但也源源不绝,造福了家家户户。





许亨擦了擦汗,准备到洞庭湖边喝点水来。他家是世代居住在此地的农户,许亨常年在农田里干活,有时候渴得急了就跑到附近的湖边直接饮湖水解渴,反正这湖水甘甜清冽,倒能消得干活时一身疲惫。


他正趴在湖边咕咚咕咚猛地往肚里灌水,突然看见靠岸的湖面上凭空散了些波纹。奇也怪哉,这波纹都是从湖心四散,哪有凭空出现的道理?许亨还没想明白,又忽地听闻孩童哀泣声伴着波纹往这边靠过来了。山谷此时吹着风,四下无人,许亨背后凉凉的。再往湖中一看,波纹竟顺着风向团团围聚,速度越来越快,卷出了个小漩涡来,漩涡里隐隐冒出个小孩脑袋。许亨吓个半死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,却见那孩子身子浮上水面,慢慢爬至岸边,定睛一瞧,小孩头低着看不见脸,浑身血淋淋的,头上竟还有两个血窟窿!许亨大吼出声,屁滚尿流地丢下农铲跑走了。


那孩童看着哪还像个人样,分明是浑身浴血来索命的!许亨越想越惊骇,死命掐着大腿飞奔。奔出数里路后许亨体力不支慢了下来,他回头终于隐隐瞧不见湖边了,刚想停下来喘口气,一回身发现面前赫然又出现个小孩。


许亨差点没厥得背过气去。


这孩子一身富贵打扮,乌发用白玉玦馆着,着了一身白色勾金边云纹外袍,内里是红色锦缎尖领衫。那眉那眼裹在一团嫩白脸颊里,隐约能看出日后的风姿惊绝。许亨竟也是忘了怕,只顾直勾勾地盯着这孩子瞧,想着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儿,生的这般好看,周身还亮堂堂的,像个半仙儿。


那孩子也不怕生,软糯开口道:“大伯跑什么?”


许亨被他牵回了思绪,脸色变了几变,血色唰的一下退得干干净净。那孩子看他害怕极了的样子想上前进一步询问,许亨却又拔腿狂奔,口中大叫道:“妖童!湖里爬出个妖童索命!小公子快跑吧,老子顾不上你了!”


小旭凤眨巴着眼睛,好奇地看着那大伯夺命而逃的背影,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便想着到大伯逃跑的反方向去看看。


旭凤今年仙龄方五岁,正是最贪玩的时候,他近日偶然在叔父丹朱那儿的话本堆里翻得了顺眼的,便挑了去看。一看不打紧,小旭凤要对话本儿里描写的人间美食好奇死了,日日缠着丹朱要他带他去人界玩儿。丹朱被他闹得不胜其烦,只得细细嘱咐他各种事宜,还得帮他打掩护,让他从天后严格的监视下溜出来一会儿,就这一会儿功夫也抵得上人界一两年的光阴了。没曾想着这个小白眼狼竟甩了自己独自去晃悠,留自己跟他母后周旋,丹朱气得牙痒痒,心中暗暗发誓要等旭凤回来后把他丢到红线球堆里让他爬不起来。


且说小旭凤往这洞庭湖边走去,耳畔传来阵阵哀呼,再往近走看见一条长着龙尾的鲤鱼,正浑身带血,拍着尾鳍微弱挣扎。旭凤也不害怕,走上前去捧起这奇形怪状的鲤鱼准备放回湖里。


润玉这时还是被簌离囚在湖底日日折磨的鲤儿,他刚被癫狂的簌离拔鳞磨角,奄奄一息地逃离幽暗的湖底,现出真身。突然感觉身体一轻,费劲儿睁开双眼,见一个比自己看着小一些的孩子正双手捧着自己,想把自己放回湖里。他急急忙忙拼了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着身体,嘴巴张张合合,却因现了真身而发不出话语,只有哀呼的模糊声音断断续续,扭动片刻终是没了力气,昏死过去。


小旭凤眼瞧着奇怪小鲤鱼,看样子他是不愿回到湖里去。他这下迷糊了,书上明明说鱼离了水不能活,可这小鱼竟反其道而行之,想不明白,低头看小鱼已经停了挣扎,气息微弱地伏在他手心。小旭凤没犹豫,捏了丹朱教他的诀,闪身回了天界,在栖梧宫上下翻腾,找了一堆瓶瓶罐罐,俱是治伤的药,有外敷的有内服的。小旭凤贪玩好动,是个闲不住的,经常磕这儿碰那儿,因此这栖梧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伤药了,有的是荼姚送过来的,有的是丹朱找歧黄医官配的,总之可谓是应有尽有五花八门。


小旭凤上天界搜刮了存货之后迅速回了湖边,把那小鲤鱼捧起来往山谷里走。寻了个窄小山洞坐下,用灵力生了火,小旭凤在一旁的岩石上铺了厚厚一层干草,把那鲤鱼轻轻放在上面,用手指蘸着药粉细细地敷在血肉模糊的鳞片处。鱼头上的两个血窟窿着实可怕,小旭凤壮着胆子摸了摸,感觉到每个窟窿里都有硬物。这一摸把小鲤鱼生生疼醒了,它虚弱地睁开眼睛,意外地撞上小旭凤皱起的眉。


-小鱼儿乖,你忍一忍,我在给你上药呢,你放心吧,上完药睡一觉起来保证你就不痛了。


鲤儿看呆了。从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,语调糯糯的,带着柔柔的温热,直直汇进了他心底,让他惊惶的心奇异地平静安稳下来。


小旭凤看他浑身僵着不动,以为他怕痛,肉乎乎的手指上力气更放轻了些,轻得不能再轻地慢慢把血窟窿里的污血擦去,再涂上薄薄一层药膏。


鲤儿只顾直勾勾地盯着旭凤看。他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人,剑眉斜插入发,鬓如刀裁,一双凤眸流转着天地风华,嵌在如白玉一团的肌肤里。许是旭凤的动作细致温柔,鲤儿竟感觉不到往日里受折磨之后的剧痛,反而贪恋起这人指尖划过他肤表时残留的温度。眼皮变沉,他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安眠之中。


他打出生起终日住在幽暗的湖底,日日饱尝苦痛滋味,几乎未见过光和暖。


而这人是烈阳,带着漫天的明媚滚滚而来,带着旭日的光亮和炽热的暖。


这人是天上仙。


是他此生唯一的神明。




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

【润旭】罚酒(1)

  • 不拆不逆,磕爆病娇攻
  • ooc,小学生文笔
  • 私设一堆 魔改 逻辑废
  • 欢迎批评指教
  • 火葬场火葬场我爱火葬场原谅我,及时避雷,如果介意的话可以骂我。在开头提前道个歉啦。



章一          魂灭




这下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了。


俊朗无双的容颜,双眼紧闭,睫毛卷起一片弧度,安静地覆在薄睑上。


-旭凤。你看看我。


再无人应答。


怀中人的身子不复一贯的温热,早已冷透。口鼻间也气息全无,惟有仙躯因着天家之地的灵气而未僵化,依旧柔软、乖顺地窝在润玉的怀中。贯穿旭凤金甲的伤口周围血迹虽然早已干涸凝固,却仍可怖地横在旭凤胸口,昭示着这只高贵的火凤凰在几日前遭遇的一切。


润玉已在璇玑宫内抱着旭凤的躯体呆坐数日,滴水未进,粒米未食。璇玑宫内寥寥几个小仙侍愣是一丝办法也无,劝慰的话说了千遍万遍,却好似从没有声音出现在这里一般。润玉只紧盯着旭凤的脸,像是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反应。夜神殿下莫不是因着先天帝和火神殿下的骤然离去疯魔了?可他分明是渴求那位子的不是吗?明明可以立刻称帝,可人却突然变成了这样,抱着火神殿下不眠不休地熬了数日,也不知这位心里在想什么,这下可如何是好。璇玑宫的几个小仙侍不约而同地想着。


如今天帝已去,天后已被废去功法下阶为囚,而火神殿下更是因水神上仙的致命一击魂飞魄散,身死于九霄云殿。天界现下可谓群龙无首,各路仙人们纷纷要求润玉尽早登上天帝之位,以稳六界上下四海内外之心。


偏生当事人没有一点即将称帝的自觉,别提欣喜了,一直为人称道的温润气度也不知被丢在了何处。自从那日大婚盛典出事之后,竟是当着百仙之面抱着火神殿下径直回了璇玑宫闭门不出。惹得多少仙人上神摸不着头脑。


润玉动了动僵直的脖颈,低头瞧了瞧旭凤毫无血色的脸。突然出声沙哑道:“去端盆温水过来。”小仙侍吓了一跳,愣了愣赶紧出去端了水拿了软巾进来,心道夜神殿下这是准备洗漱打理一翻出来理事?却听润玉又道:“出去吧,没我的令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小仙侍疑惑不解,想开口告诉他家夜神殿下外面各路神仙都要吵翻天了,却见殿下神色温和地沾湿软巾,看见他还没出去眼里瞬间带了点催促和冷意。叹了口气,小仙侍还是点点头出去了。


润玉见四下无人,终于缓和了脸色,一手穿过旭凤膝窝,另一手揽着他肩膀把他抱起来,又轻轻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身子躺平。手里拿着浸湿的软巾一下一下轻柔地去擦旭凤面上的血迹。


-凤儿,我没想害了你的。

-凤儿,我错了。你母神所作所为与你一点关系也无,你是这天地之间最为干净澄澈的。我却拿它折磨你,怪罪于你迁怒于你,我错了,我错了你听到了吗凤儿,你醒来骂我打我吧。你恨我吧?怕是恨的,那就醒来啊……

-凤儿,我娶锦觅是故意气你的。谁让你眼里渐渐没了我,你分明说过会永远陪我的。我挑拨你二人,不过是想让你看清她,她对你单薄的情谊怎比的上我。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……她会下此狠手,我……恨不得把她剥皮挖心,她怎敢……怎敢。

-我渴望能取代父帝,不过是想着以后你想要什么,我给你;不过是想着……想着能把你牢牢看在我身边罢了,没有别人,那时候你就只能依靠我。

-凤儿,我知道你怪我了,醒过来好不好,我什么都不想要了,我只要你回来。

-你回来好不好。我不会杀锦觅,你若喜欢她我就让她待在天界陪你,你若还想要你母神我就放她出来,你要什么都好,我都给你……你醒来看看我……看看我


水很快就凉了,旭凤的脸上身上也被擦得干净清爽,嫩白细腻的皮肤除了苍白之外无甚异常。


旭凤的白金铠甲和染血外衫已被润玉褪下,换了润玉平时最喜穿着的素白中衣。胸口的伤痕被润玉用灵力抹了个干净,破碎的精元也被润玉小心翼翼地收进墨玉做的锁灵龛中。润玉捞起他的身子牢牢抱紧,头探在他的颈窝里,热泪晕开在旭凤的领口。怀中人依旧无知无觉,润玉突然抬头去吻那双干涸的唇,反复舔舐啃咬,舌尖探入,白齿磕碰,唇舌交缠。旭凤的脖颈无意识地后仰,后脑被润玉修长有力的手支撑着,双臂软软地垂下,随着润玉的紧揽微微晃动。


-凤儿,天大地大,我费力拥有了一切,却寻不回你一缕残魂,是你在惩罚我吗?





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


哇……写起来才觉得真的虐,我对不起大龙啊,下章就给你甜甜的回忆糖好不(跪着流泪